欧盟正试图立法以吸引更多技术移民,用"蓝卡"与美国的"绿卡"竞争。欧盟委员会副主席说:全世界85%非技术移民被欧盟吸收,美国吸收了5%;而偶盟只吸收了5%技术移民,相比美国的55%。
这让我想起了另一篇报章评论,说:欧盟发达国家的移民政策很保守,他们希望移民帮他们干完了脏活、累活就回移民自己的国家。这已经成了这些社会中的一个不安定因素(想一想巴黎的暴乱、德国的恐怖分子)。
今天BTV播放了这一影片,“The Number 23“。吉姆-凯瑞主演。影片前端感觉有些杂乱、太多巧合,但是及近结束,各个线索被极好的联系起来了。很好的故事。让你初觉得胡编乱造的剧情其实是很合理的。影片里的故事由现实发展成虚构(小说),再由虚构揭发现实;但影片的叙事却从第二部分讲起,并且占据了片子的主体,所以有开篇的混乱。只要熬过开始部分,你一定会喜欢。
吉姆-凯瑞是靠肢体喜剧出名的,一开始他抓狗的画面就跟他“Dumb, Dumber“里的感觉很像(又或者“Cable Man“)。但他其实也拍过严肃的题材,比如,“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“,另一部不错的片子。
文化熔炉和帝国遗风
当年那个凭着坚船利炮满世界殖民的英帝国已是昨日黄花。可从下飞机入关的那一刻起,你又能体会到它的烙印:你看那一排移民官,那个裹着头巾、深色皮肤的高个男人提醒你印度,那个娇小、留着长发的东方女孩儿提醒着菲律宾(又或是香港)。要不是点缀其间的几个盎格鲁啥克逊,我还以为来错了地方。之后,地铁里面看到的不同肤色、种族的人们,杂得很。朋友听到我的感悟,又及时补充了一个"事实":据称伦敦居住着来自170多个国家的人(总共190多)。看来,文化熔炉这个称号要送给它了(美国呢,纽约呢?也许是太平洋、大西洋这两个天然屏障;也许是它的移民政策。总之,那里"少数族裔"几乎成了黑人和拉丁的代名词,再勉强搭上亚裔)。
行
道路狭窄、弯曲,车速却是极快。一天,出了Tower Hill地铁站,来到了一个路口,我想去路口对面的伦敦塔转转,可看着迷宫也似的人行道、车道和交通灯,突然觉得"十字路口"这几个字变得毫无意义。伦敦号称建造了世界第一条地铁,它的地铁虽比不上上海的那么光亮、整洁和摩登,但它纵横交错得有些让人眼花燎乱的网络,传递着便杰和高效。建造如此复杂的网络,某些地方难免有些叫人尴尬。时常可见鼻陡的楼梯,出Russell Square站的170多级算是个中之最。
文
来到莎翁的故乡,英语的发源地,我是准备好要目睹一些更绅士、更书卷气的英文词句。见到的确是满大街的Way out(出口)和Lift(电梯)。像是提醒你:平平淡淡才是真。
友
老L是多年好友、挚友,球友、酒友、密友。岁月浸淫,笃定些多(让我想起了那年那月,要收拾那个拘载出租车司机的一幕)。一贯的豪爽、热情一丝也没有改变。我知道"反抗"是徒劳的,于是安心的享受吃住行的妥贴。一杯酒、一支烟,对着楼下往来的车灯,一起感慨着"它乡遇故知"。
自从小平同志的“先富“理论树立以后,“发展差异“这个词就成了政治正确的“不平等“,沿海与内地、主流与弱势、城乡、东西部等等。其实还有行业之间:有目共睹的,发展得好的有交通、教育、基础设施;而不那么好的,就有医疗。
这次回国,先后因为别人和自己要上医院,而且是天南海北的两个地方,一个是县城最大医院,一个是地级市里一个医院。感觉都还停留在80年代的水平。水磨大理石地板、劣迹斑斑的墙壁、潮湿昏暗的通道、尘旧的设备,县里的那一个医院还要加上差强人意的态度。此情此景难免让人疑惑,在中国人生活的其它方方面面都发生了如此多深刻变化的今天,为什么医疗这样一个关乎生死存亡的领域,如此地与时代不协调?